第321章
“让她看清现实,比活在幻想里强。”
陆灼摇头轻笑。
“狠还是你狠。”
“老晏,你跟我说句实话。”
“做这么绝,真就一点不顾及那丫头的感受?”
晏听南转回视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顾得了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峭。
“晏家这场联姻,从来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事。”
“我顾她,谁顾软软?”
“林家推她出来当筹码的时候,谁问过她愿不愿意?”
“陆灼,我们这种人,生来就在棋局里。”
“要么做棋子,要么做棋手。”
“我选了后者。”
陆灼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裤腿。
“你真是疯得明明白白。”
“行,今晚就今晚。”
“但我先说好,那小兔子要是吓哭了,我可不会哄。”
晏听南瞥他一眼。
“你会哄。”
陆灼挑眉,没接话,只扯了下嘴角,那点风流里掺进一丝自嘲。
“具体要我怎么做?”
“总不能直接上去跟她说,嘿,你未婚夫让我来泡你?”
晏听南眸光微敛。
“还用我教?”
“你一向不是最擅长让人卸下心防,心甘情愿吗?”
陆灼没再说话,只轻轻啧了一声。
起身往外走,抬手挥了挥。
“成,今晚见。”
晏听南独立窗边,远处绿意盎然,他却像立在万丈深渊边缘。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推兄弟入局,算计无辜女人,每一步都踩着底线。
可他没得选。
老爷子用联姻逼他,林序秋用软软逼他。
从母亲江雅死在晏家那口吃人的深井里那天起,他就明白心软是病,仁慈是罪。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去抢,去不择手段地护住。
陆灼骂得对。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生来就在黑暗里挣扎的人,哪配有什么光明正大?
能抓住一点暖,已是侥幸。
……
下午四点,苏软办公室的门被轻声叩响。
前台抱进来一个巨大的白色礼盒,丝带系得精巧。
“苏总,刚送到的,指定您亲启。”
苏软挑眉,拆开。
盒内躺着一条牛油果绿色的轻纱礼裙,颜色清新鲜嫩,像拢住一汪夏末的森林。
肩带与深V领口以金线刺绣勾边,碎钻零星点缀,一侧高开衩。
盒底压着一张黑色卡片,字迹凌厉,是晏听南亲手所写。
【今晚穿这个。
—晏】
苏软指尖拂过冰凉的布料,唇角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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